认栽(陆然H舔穴/磨逼) _舟塘
暴雨如注,车窗上的雨密密麻麻地打在玻璃上,流下蜿蜒的湿痕。没人注意到在这样的雨夜,一辆银色的迈凯伦正轻微地晃着。
陆然掐着计元的腰,一张俊脸埋在紧实笔直的大腿根那里吃得啧啧作响,一边舔穴一边还用那双桃花眼勾引着她。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在那处打转游弋,刚含住那点硬硬的花蒂舌尖就已经来回打了个十七八个转,爽的人头皮发麻。
他眉眼漂亮,生得又俊俏,此刻半跪在后座给女人舔逼,脖子上那根项链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计元被他吃软了身子,后背靠在车窗处,伸手攥紧了腿根处男人的头发,使力把那毛茸茸的湿脑袋提起来。
陆然被她抓得有点疼,可怜兮兮地抬起头,舔掉唇角的清液,“宝宝,我还没吃够呢。”女人的眼眸含水,抬腿想蹬开这黏人的家伙,却被陆然一把攥住了脚踝压在胸前,讨好似的笑笑,“嗯……我就舔舔,不干别的,等会儿就送你回家。”
说完,又埋头下去舔吃,将湿软的穴口掰开,舌头往里钻。这一下刺激不小,激得计元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腿绞紧了男人的脑袋。陆然趁势进得更深,舌头一边吃,一边用指腹研磨阴蒂,没一会儿就觉得穴里一弹一跳的,像是螃蟹那般夹紧了他的舌头。
他心里一喜,忙不迭地加重了刺激,含着阴蒂重重地一吸,登时便感受到女人的小逼里喷出一小股清液来,打湿了他的下巴。陆然一点也不嫌弃,低头将那花液吃得干净,鼻尖还蹭的湿漉漉的几道水痕。
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地半靠在后座,陆然腆着脸凑过去,“阿元,我这里憋死了。你让我进去插一会儿,我不射进去,嗯?”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永远不可信,刚刚还说不干别的,现在就开始得寸进尺。计元才懒得惯他这副蠢样子,掐着男人的脖子要他开门。
陆然被她掐的脸色发红,呼吸急促,但还是挤出几个字来,“宝宝,我今天……过生日呀,你就……就当可怜我,嗯?用小逼……安慰安慰我。”他越说越下流,计元恼怒不已,一耳光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陆然被打了跟得了玩具似的狗一样,反倒舔着手心又黏上来。车门被反锁得牢固,空间又不是很宽敞,两个人个高腿长地缠作一团,你推我我踹你的,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热的人脑子发昏。
计元脚上的拖鞋不知道被甩到哪去,睡裤卡在大腿处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实在是很狼狈。陆然瞅准机会,把人压在车窗处,性器磨着腿根,一下一下地在小逼上蹭。男人的毛发粗硬,扎着薄薄的花唇和阴蒂,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淫液止不住地往下淌。
紫红色的龟头擦着小逼和阴唇进进出出,棒身上的青筋盘旋,兴致勃勃地昂着头。计元一低头就看见这色情的一幕,心下羞耻,反手去推覆在背上的人,又被性器弄得浑身发软。
“宝宝,你也很爽吧,小逼都吐水了。”陆然惯会说些下流的话,此时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箍住腰耸动,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灵活地拨弄着那被吸肿的花蒂。每一次摩擦都重重地磨着穴口,骨子里那点被勾起的情欲在此刻放大,计元垂着头跪伏在后座上,咬着下唇不肯呻吟出声。
陆然掰过她的脸要亲,唇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反倒跟癞皮狗似的笑,“怎么爱咬人的习惯还是没变,你是小狗吗?亲也不让亲,操也不让操,哪有这样的女朋友?”
他叁两下就把睡裤扯到膝盖处,掰着计元的两瓣屁股露出湿软的穴口,急不可耐地就将性器破开那个小洞。
龟头分泌的前液和刚刚高潮喷出的水混在一起,几乎是刚对准小穴就被抵开往里陷。不顾背上和脖子上被抓出的血痕,陆然舒服地喟叹一声,掐着腰往里挤。
“宝宝,你里面好湿好热,咬得我好舒服。”陆然叼着她后颈处那块皮肉又舔又咬,高耸的鼻梁埋在那里磨蹭,嗓音含着浓浓的情欲。手掌掰着两瓣臀肉重重揉捏着,陆然挺动腰胯,又把性器往里进了几分。
那根性器又粗又长,被撑开的身体骤然发紧,计元的背脊蓦地一绷,打着哆嗦要往后躲。躲这一下反倒让她又贴近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两个人的汗湿黏,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他好几天没发泄,后入的姿势又让甬道吃得很紧,陆然揉着两团乳儿,这么重重地操了一百多下便射了。
温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计元翘起的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看得人又眼热起来。陆然随手拿脚边皱皱巴巴的衬衫去擦,两根手指又沿着逼口往里进,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着穴内的敏感点,看她因高潮而颤栗的情态。
半疲软的性器没一会儿就又硬挺起来,陆然这下学会了温柔,抱着人面对面地操,跟不长教训似的撅起嘴又要亲。计元偏了头,伏在他肩膀上任其为所欲为。这副样子可怜又可爱,男人抱着她向上耸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得很重很深。
“看看我,嗯?跟我说句生日快乐吧,我看得懂。”陆然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低声恳求道。女人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他的倒影,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