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乎情止乎礼 念湫
东方刚吐鱼肚白,小丫鬟托着粗麻孝衣掀帘入房,细声慢语请少奶奶起身上灵。姜璃由着仆妇挽发更衣,端坐在铜镜前,浑如泥塑木雕一般,神思全无。
灵堂里白烛高烧,烟气腾腾,纸灰伴着热气扑上脸来。姜璃跪在火盆旁往里丢着纸钱,红旺旺的炭火烤得双颊滚烫。胸前一双酥乳随着俯仰起伏,阵阵发酸作痛,直往下头坠。
清早起身时,她趁着帐内无人,悄悄将里头积攒的白汁挤弄干净了一回,谁知才过半日,两团饱胀的脂肉又满登登地鼓了起来,坠得她脊背都酥了。
满堂亲友与吊唁仆妇在青烟里影影绰绰立着,几十双眼睛不住睃巡。姜璃垂眼帘,微弓了单薄脊背,在宽大白裙底下将一双粉腿紧紧并拢。亵裤蹭着滑腻腿根,里头温热黏腻的水意濡透了里衣,蜿蜒在大腿内侧慢腾腾滑落。花心深处空落落的酸痒百般作怪,她咬紧牙关,不敢漏出半声淫响,强挺着细腰苦捱。
在蒲团上耗了大半日,身下春水泛滥,几乎要将裙裾浸出痕迹。没奈何,只得推说更衣净手,离了灵堂,踅入通往后跨院的抄手游廊。
她低着头急急往前赶,一抬眼,迎面撞上一袭素白衣角。
姜璃心中打了个突,慌忙抬眼,正碰着一双寒潭般的深眸,森冷如霜。她吓得朝后微缩,忙不迭避到朱漆廊柱后头,后背抵着微凉木柱,下巴垂到胸前。
这具妖身放荡下作,连带着整个人也显出几分腌臜,撞见这男人,自当避得远远的,免得惹人嫌憎。
佘雁声脚步微顿,正待旋身折返,余光睃过青石板地,见一小团白生生物事从她宽袍大袖里滑脱出来,滚在脚边。
男人俯身探手,二指将那物件拈起。
原是一方迭得齐整的素罗帕子,边角处洇着半圈浅淡水渍。穿堂风一吹,一缕甜腻乳香便狡猾地钻入鼻孔。
捏着帕子的指尖微颤,男人小腹深处压制多时的火气轰然腾起,在遇见这女人前,他从不知自己这般贪欲,此时周身气血如决堤之水,直朝脐下三寸倒灌过去,凶悍难当。
他面上依然端着一片冷峻,毫无波澜,抬起臂膊,将素帕平平搁在两人当中的木阑干上,随即抽手理了理袍袖,欲待拂袖离去,划清界限。
姜璃满面飞红,颤巍巍伸出半截玉腕要去取,忽而瞥见游廊拐角处忽地转出一行人影。
沉家主母由几个老嬷嬷搀扶着信步走来,嘴里犹在絮絮叨叨,怪责大少奶奶怎的不在灵前磕头守礼。
游廊笔直通透,一览无余,无处藏匿。
佘雁声负手立在明光之下,对这画中凡俗虚名浑不在意,更不屑作仓皇逃避的丑态,索性敛步不动。
姜璃则僵立在木阑干旁,进退两难,两人之间隔着三尺发乎情止乎礼的界线,正中横陈着那方沾着白汁的帕子。
主母走近前来,放缓步履,一双老眼狐疑地在二人身上打量:“二爷怎的在此处?”
佘雁声神色淡漠,端着世外之人的清冷,徐徐道:“前厅人多喧闹,来后院寻个清净。”
主母微微颔首,目光移向姜璃:“大少奶奶也是出来躲闲的?”
姜璃将头垂得极低,扮作哀毁守节的孝妇,声音细如蚊蚋:“回婆母的话,灵堂里纸灰熏人,媳妇胸口发闷,出来透一透气。”
两厢答对端庄得体,挑不出半点瑕疵。
宽大麻裙底下,姜璃一双粉腿禁不住细细打战。惊惶又羞窘,百般情绪激得妖身牝期的春情大盛。地下滚烫的花户在一松一紧间收缩翕动,一波接着一波地吐骚甜蜜浆,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稍有动作便要挤出羞人声响。
而胸前饱满的双乳受了急促心跳催逼,胀痛欲裂,白汁顶开红尖,滴滴答答浸透了内衫,在素白麻衣上洇出两点隐约的深色。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佘雁声闭了闭目,喉结暗滚。
他下腹硬如精铁,跨间那根降魔杵在白袍遮掩下暴烈挺立,将布料高高顶起。他只得将宽袍大袖垂在身前,勉强掩住隆起的难堪。鼻端甜腻乳香却愈发清晰,似有实质,钻进肺腑,叫他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姜璃垂着首,眼风扫过,隐约觉出他有异。见他站得笔直,呼吸沉重,垂在身侧的大掌上青筋暴凸,分明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她不知就里,只觉两颊烫得要烧起来,深知再留下去必要露馅,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虚挽住主母的胳膊,温声道:“婆母,前厅还有几位女眷答礼,媳妇陪您老人家过去吧。”
主母又睃了佘雁声一眼,方由姜璃引着往前厅去。
佘雁声卓立廊下,余光里,小妇人一袭素白麻裙下细腰款摆,随着莲步翻起阵阵丰腴臀浪,行步间暗香生姿。他目光沉了又沉,喉结滚了又滚。
待人走得远了,阑干上的帕子叫风吹得掀起一角。佘雁声驻足凝视片晌,神差鬼使般伸出手,将沾香的罗帕拢入自家袖中。指腹擦过半圈浅淡水渍,触感微凉而黏滑,沾在指尖。低头看去,长袍底下,那硬邦邦的孽物支起好大一个帐篷,便是想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