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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腿想并拢,膝盖顶着他的腰侧,整个人在他身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挣扎。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只进了一个头,那一小截被她的紧致和温热紧紧裹住的部分传来的刺激已经让他头皮发麻。

“疼。”沉若韫说。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她说“你的眼睛不像你爸爸”时一样的语气,但这一次眼泪完全失控。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滑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

沉宴宁的理智在那个瞬间短暂地恢复了一下。他想退出去,想说对不起,想把她裹进被子里然后去浴室冲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被她的紧致和湿热裹得死紧,每一次她因为疼痛而收缩,都会把他吞得更深一点。

“忍一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抖得不像他自己,“就一下。”

他沉腰往里推进。那层薄膜在他持续的压力下被撑到极限,然后破了。他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沉若韫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喊被闷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的皮肤,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涂在他的锁骨上。她指甲掐进他后背的印子从红变成深红,有血珠渗出来。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动。她的阴道像一个温热潮湿的茧,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着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传导到脊柱,再沿脊柱传导到大脑皮层,在那里炸开一片白光。不是单纯的性快感,是她的疼痛和她的身体,她在接纳他,在承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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