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绣生
开的门扇估计会直接拍他脸上。
&esp;&esp;徐暮蝉顿住脚步,侧着耳朵听了会儿,迟疑问:“魏峣?”
&esp;&esp;魏峣大声喘气,看见徐暮蝉和敞开的门也有点懵逼,问:“谁给你开的门?”
&esp;&esp;徐暮蝉反应很快,语气疑惑地反问:“不是你打开的吗?”
&esp;&esp;魏峣挠挠头,觉得这事有点诡异,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干脆就拉着徐暮蝉的手腕把人往外面拉:“算了,不说这个,先出去再说。”
&esp;&esp;徐暮蝉被他拉得踉跄几步,走出了器材室。
&esp;&esp;不过他很快就挣脱了魏峣的手,拧着眉说:“我自己可以走。”
&esp;&esp;魏峣转过头,本来是想教育教育他,结果看见他发红的眼眶还有脸上风干的泪痕,一下子就结巴了:“你、你胆子也太小了吧?我一来一回也就耽搁了十来分钟,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啊?”
&esp;&esp;徐暮蝉没想到会被外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顿时有点不高兴。
&esp;&esp;而且魏峣这人说话实在让人不爽,竟然还说他胆子小,因为他好心帮忙勉强加回来的一点印象分又一下子掉了回去,徐暮蝉转头“看”向魏峣右边,忽然问道:“魏峣,你旁边的人是谁啊?”
&esp;&esp;魏峣:????
&esp;&esp;他悚然转头看着自己左右两边,吓得越发结巴了:“大晚上的,你你你别乱说话啊,我旁边哪有人?”
&esp;&esp;徐暮蝉侧着脸像是在听,片刻后他转过脸朝向魏峣,语气疑惑:“但他说他是你哥哥。”
&esp;&esp;魏峣脸一下子就白了,他前面确实有个哥哥,而且已经死了。
&esp;&esp;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徐暮蝉才刚转学过来,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esp;&esp;魏峣感觉自己心脏病要犯了,他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两边瞟,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声音发颤地说:“别说了……要晚自习了,我们赶紧回教室吧,教室里人多……”
&esp;&esp;徐暮蝉听出他声音中的恐惧,歪了歪头问:“你怕鬼啊?”
&esp;&esp;魏峣顿时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压低了声音指责不懂忌讳的小瞎子:“大晚上不要提这个字,小心招来真的!”
&esp;&esp;徐暮蝉敷衍地“哦”了声,好心地没有再继续。
&esp;&esp;实际上他并不是吓唬魏峣,魏峣身边确实有鬼,而且不止一个,是好多个。
&esp;&esp;两人前脚刚走,后脚金启三人就回来了。
&esp;&esp;看见器材室敞开的大门,金启骂了声“操”:“魏峣那个傻逼是疯了吧?忽然管什么闲事?”
&esp;&esp;魏峣来找他要钥匙,金启当然不肯给,他和魏峣虽然没有什么交集,朋友圈子也不重叠,不过彼此都听说过对方大名,这还是第一次正面对上。
&esp;&esp;金启本来以为魏峣会知难而退,谁知道对方一言不合就动手,疯狗一样。
&esp;&esp;虽然自己这边有三个人,但魏峣明显专门练过格斗,一对三都没落下风。金启没讨到什么好,嘴巴里现在还有铁锈味,他恼火地踹了器材室大门一脚,恶狠狠道:“这个仇我记住了,改天一定找他讨回来!”
&esp;&esp;旁边的陈州顺着敞开的大门器材室里看了一眼,被里面暴风过境的景象吓了一跳:“器材室的货架怎么全倒了,不会是魏峣那傻逼发疯弄的吧?”
&esp;&esp;梁勇也看见了,好奇地走进去,抬脚踹了最近的那排货架一脚:“不至于吧?这货架这么重。”
&esp;&esp;金启心里窝火,哪有心思管什么货架不货架的,见两个人还有闲心思在那儿研究货架,骂道:“都别他妈磨叽了,还走不走了?”
&esp;&esp;“走走走。”
&esp;&esp;梁勇见他脸色不对,跟陈州对视一眼,抬脚就要往外走。
&esp;&esp;就在他们准备出去时,原本大敞的大门突然被重重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吓了三个人一大跳。
&esp;&esp;“谁他妈在外面恶作剧?”
&esp;&esp;金启大步冲过去拉门,嘴里还在不重样地骂脏话:“妈的傻逼!被我抓住你就等死吧!”
&esp;&esp;他暴力拽几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这才意识到了问题,回头对梁勇和陈州说:“外面那傻逼估计把门锁上了,你给席龙打电话,让他来给我们开门。”
&esp;&esp;席龙是班上的体育委员,跟体育老师关系一向好,手里有器材室的钥